第527章 帝心秘境
中州圣主没有插话，水镜再次变化。
太极图出现在演武区上空，沈长生从其中走出。
沈长生走上擂台，拔剑斩出阴阳之力。
曹立残影一指按下。
画面中的沈长生连退三步。
白裙圣女的手停了。
“你当时只用了三成力量？”
“我没有。”
“那就是你被一根手指逼退三步？”
沈长生没有辩解。
中州圣主的脸色逐渐凝重。
他抬手加快画面。
曹立残影向前一步，力量从脚下扩散。
沈长生连续斩出十剑。
黑白剑气覆盖擂台，随后一道接一道消散。
沈长生被逼到擂台边缘，取出黑白玉盘抵挡。
准帝阵纹接连破碎。
最后，沈长生连人带剑飞出擂台。
水镜停住。
白裙圣女看傻了。
她转过头，盯着沈长生。“你没演戏吧？”
沈长生举起手。
“我发誓，绝对没有。”
“此人的实力很强，必须阻止他进入秘境，否则秘境这次会有大麻烦。”
中州圣主看着水镜里的曹立。“你和圣女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他？”
沈长生放下手，神情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绝对不可能。”
“你确定？”
“绝对，绝对不可能。”
白裙圣女忽然笑了一下。“瞧你把他夸上天了。”
她抬手取下腰间圣女令，朝殿门走去。“我倒真想试试他的深浅。”
沈长生立即转身。“你不懂。”
白裙圣女停住脚步。
沈长生盯着她。“只有真正跟他交手，你才能感受到那种绝对的碾压，相当于你在面对师尊，你是什么样的心态？”
中州圣主提起了手。“我知道了，既然你如此重视此人，本座就把他困住，让他没办法进入帝心秘境。”
沈长生神色一松，只要曹立无法进入，帝心落到其他人手里的可能便会大幅降低。
白裙圣女却转回身。
“师尊，你准备怎么困？”
“曹立毕竟是东荒圣子，齐衡又亲自把他带到了圣地。”
“帝心秘境还没开启，我们便先对东荒的人动手，传出去可不好听。”
中州圣主放下黑白玉盘。“谁说本座要对他动手？”
白裙圣女脚步一停。
沈长生也看向主位。
中州圣主手指点过桌面，一张圣地阵图随之铺开。
“帝心秘境外面，空间乱流每天都在变化，偶尔出现几条无法通行的路，也很正常。”
“曹立想进秘境，便让他晚几个时辰。”
“等帝心秘境一关，再放他出来。”
沈长生听出了意思，这是要借秘境本身的力量，将曹立隔绝在外。
不用正面交手，也不会留下明显把柄。
中州圣主收起阵图，转头看向圣子。“行了，此事本座会亲自安排。”
“你先回去恢复黑白玉盘里的准帝阵纹。”
“帝心秘境随时可能开启，在此之前，好好修炼，争取突破二阶圣人。”
沈长生抱拳。“弟子明白。”
白裙圣女把圣女令重新挂回腰间。
她原本还想去留影擂台试试曹立的实力。
可看完完整记录以后，她已经没了刚才那份轻松。
沈长生的阴阳十剑都被正面轰散，她登台也占不到便宜。
何况曹立本人，还没有真正出手。
中州圣主拿起一枚传讯玉符。“去通知阵阁，从现在开始，留意曹立和齐衡的位置。”
灵光刚要送出，一名守殿弟子匆匆走了进来。
“禀圣主，东荒圣主齐衡带着曹立离开了内院。”
中州圣主手指一顿。“去了哪里？”
“帝心秘境入口。”
沈长生猛地抬头。“他们已经过去了？”
守殿弟子点头。“就在刚才。”
中州圣主手里的传讯玉符迅速亮起。“让入口处的人盯住他们，不要惊动齐衡。”
……
曹立从空间通道里走出来，脚下刚刚踩实，前方便传来连续的碎裂声。
他顺着声音看去。
山谷中央没有完整的道路。
成片空间裂痕交叠在一起，有些只有手指长，有些横穿数百丈。裂口后方看不见山石，也看不见天空，只剩不断翻动的空间乱流。
一块数丈高的巨石被气流卷起。
巨石刚靠近裂痕，瞬间断成数百块，碎石还没落地，又被卷入更深处。
连石粉都没有留下。
曹立向前走了半步。
齐衡抬手把他拦住。
“别靠太近。”
“这里每一条空间裂痕都可能移动。”
“你现在看它还在百丈外，下一息便可能出现在脚下。”
曹立停住脚步。“入口在哪？”
齐衡指向山谷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
旋涡被大量裂痕挡住，内部偶尔透出金色光线。每当金光出现，周围的乱流便会短暂停顿。
曹立看了一会儿。“这就是帝心秘境？”
“入口。”
齐衡抬手放出圣道力量。
一缕力量刚向前延伸十几丈，旁边的空间裂口突然扩大，将那缕圣道力量截成两段。
断开的力量还想重新汇聚，更多细小裂痕已经围了上来。
眨眼间，那缕力量彻底消失。
曹立看得来了兴趣。“威力不小。”
齐衡收回手。“这里残留着大帝生前的天道余气。”
“经过这么多个纪元，依旧没有消散。”
“一般圣人进去，撑不了多久便会被撕碎。”
“圣王也不能大意，若被几股空间乱流同时卷住，照样会陨落，就连天哭在这里，也会被撕碎。”
曹立朝山谷两侧看去。
入口附近已经盘坐了很多人。
有些人独自占据一块石台，有些人身后跟着大批护道者。几座临时搭建的楼阁悬在山谷上方，楼阁外面挂着古族和大宗门的旗帜。
更远处还有几道妖气。
其中一道曹立见过。
灰天命盘坐在一块黑石上，身旁站着两名吞山犼一族的天尊。
先前双方在圣城有过冲突，灰天命显然也认出了曹立。
他抬头看了一眼，便闭上双眼，没有过来的意思。
曹立指了指那些人。“秘境还没开，他们守在这里干什么？”
“抢第一批进去的位置。”齐衡带着曹立走向东荒圣地预留的石台。“空间裂痕不会一直这么密集。”
“等时机成熟，裂缝之间的间隙会逐渐变大。”
“到时候，入口外面会出现几条短暂的通路。”
“谁先进去，谁便能先接触里面的传承。”
“帝心就在大帝生前构建的天道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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