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绝不可能是二十一岁
旁边一名白衣修士大笑。
“名气还只是其次。”
“兄弟，你长得不差。真要在这里出了名，等你下擂台，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修找上门。”
曹立假装来了点兴趣。“真的假的？”
白衣修士拍着胸口。“当然是真的！”
“这次来的女修，有圣地弟子，有古族传人，还有各地皇朝的公主。”
“她们平日见的就是天骄，普通人凑到面前，人家都懒得搭理。”
“你要能一战成名，情况就不同了。”
另一人赶紧接上。
“何止女修，连一些大势力都会拉拢你。”
“送灵石，送兵器，送洞府，还有人主动替你介绍道侣。”
“昨日有个七品天尊连胜三场，刚走下擂台，便有六个女修找他交换传讯印记。”
曹立摸了摸下巴。“六个？”
“这还是七品天尊。”
白衣修士抬手指向台上的周无忌残影。
“你若能把他打赢，十六个都有可能。”
“到时候多少人喜欢你，多少人羡慕你。”
“兄弟，机会就在面前，别怂！”
齐衡站在旁边，听得额头直跳，他传音提醒。“你别忘了自己上台是为了帝心秘境的资料。”
曹立传音回应得很快。“逗他们玩的。”
“这还差不多。”齐衡松了口气。
曹立看向擂台。“那我试试？”
周围的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试试！”
“赶紧上！”
“输了算什么，年轻人就该有点冲劲！”
“去去去，别磨蹭！”
起哄声很快传开。
白衣修士更是扯开嗓子，朝着擂台方向大喊。“这里有位天才少年要挑战！”
附近数百人同时转头。
擂台旁负责维持秩序的几名中州弟子，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谁要挑战？”
“什么修为？”
“周无忌的残影刚打赢十三个人，又来一个？”
人群主动向两边散开，将曹立和齐衡露了出来。
曹立没有穿圣地弟子服饰，身上也没佩戴身份令牌。
他收住了气息，周围修士无法直接看出境界。
一名中年修士打量片刻。
“看着很年轻啊。”
“年轻有什么用，台上的周无忌可是九品天尊大圆满。”
“没有九品天尊修为，上去撑不过三招。”
另有人皱起眉头。
“他真行吗？”
“身上半点气息都没有，该不会只是来凑热闹的吧？”
刚才起哄的白衣修士马上替曹立开口。
“有没有实力，打过才清楚。”
“人家敢上，你们敢吗？”
“我们是不敢，问题是他看着年纪太小。”
“修士的样貌能作数？”
一名留着长须的老者摆了摆手。
“年轻都是装出来的。”
“有些老家伙就喜欢把自己变成二十来岁的模样。维持容貌又耗不了多少修为，装嫩还能混进年轻人的圈子。”
“我认识一个十九万岁的圣人，平日就顶着一张少年脸。”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
“有道理。”
“说不定此人已经十几万岁了。”
“十几万岁参加不了留影擂台，圣地规定十万岁以内才能登台。”
“那也可能是九万多岁。”
“九万多岁还装成这样，这人挺讲究啊。”
曹立听着这些议论，没有解释。
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兄弟，别愣着了，过去测骨龄！”
又有两人围到旁边，簇拥着他往前走。
“走走走，话都放出去了，可不能临阵反悔。”
“我们还等着看你能撑几招。”
“只要撑过十招，今晚的酒我请了！”
曹立顺势来到擂台下方。
齐衡跟在人群后面，没有表明身份。
他也想看看，当曹立的骨龄和修为摆出来以后，这些人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擂台下坐着一名中州圣地长老。
此人负责登记挑战者身份，修为处于圣人境，面前摆着阵盘和一块半人高的青色石头。
长老抬起头。“你要挑战？”
曹立点头。“试试。”
“先测骨龄。”长老敲了一下青色石头。
石头表面的阵纹逐层亮起，顶部浮现出一处手掌形状的凹槽。
“把手放上去。”
“骨龄超过十万岁，阵法会直接把你送出去。”
“若有人用秘法干扰测算结果，也会被取消资格。”
周围那群人又开始催促。“快测快测！”
“让我看看是不是十万多岁的老头子。”
“我赌二十万岁。”
“二十万万岁还能叫天才少年？”
“外表是少年就行，谁还真按骨龄喊？”
白衣修士挤到最前面。“我觉得不会超过十万岁。”
“能把容貌维持得这么自然，修炼的功法应该有驻颜效果。”
最先替曹立介绍擂台规则的看客摇了摇头。“至少七万。”
“他讲话的样子太稳了，一点都不怕周无忌的残影，年轻人哪能有这份沉得住气？”
曹立抬手按入凹槽。
青色石头轻轻一震。
几道阵纹绕过手掌，沿着他的手臂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石头内部。
上方天幕随之亮起。
一个数字缓缓展开。
二十一。
擂台周围的声音突然少了一大片。
白衣修士抬着头，数了两遍。
“二十一岁？”
“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二十一岁，绝对是二十一万岁！”
旁边有人马上开口。
“应该是二十一万。”
“可擂台只允许十万岁以内的人挑战。”
“阵法是不是坏了？”
“也可能这块骨龄石记录的不是年份，而是其他单位。”
长须老者挤到前方，盯着天幕上的数字看了半天。
“绝对不可能是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能修炼到什么境界？”
“天赋高一些，结丹有望。若是出生在帝族，从小拿神药喂着，最多元婴或者太虚。”
“二十一岁来挑战九品天尊大圆满，这不是胡闹吗？”
众人重新议论起来。
“肯定是二十一万岁。”
“中州圣地的阵法可能会省去一个万字。”
“你刚才没看见周无忌的骨龄，后面明明带着年份。”
“那就是骨龄石出了问题。”
“会不会有人改动了阵法？”
几名中州圣地弟子听不下去了。
“留影擂台的阵法由三位圣王长老一同布置，谁能当众改动？”
“这块骨龄石也是圣王兵的一部分，不会出错。”
“那二十一到底是多少岁？后面有没有单位？”
所有人都看向负责登记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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